巴金(1904-2005)是中國文學史上首指一屈的百歲作家。其長壽之道在--
養精
他23歲在巴黎開始創作,在《回憶》一文記有:我每天上午到盧森堡公園里散步。他這種運動生活一直持續到老年。即使在1967年9月18日文革時,他被紅衛兵非法揪到上海江灣,在《隨想錄五十五趙丹同志》記有:「準備26日開批斗大會一兩天,我晚飯后照例在門前散步。」如此60多個春秋也堅持著泰然地散步,便是《黃帝內經》中「廣步於庭」的養生處方。其作用有如《老老恆言》所指出的「步主筋,步則筋舒而四肢健」,「人散步所以養精」的全身性吸氧運動。他還把散步運動與寫作的體驗生活結合。如在1933年寫《雪》,他曾冒著濃烟和塵埃,積極到浙江長興煤礦生活;在1952到1953年,48歲的他為歌頌抗美援朝,兩度深入到戰地。這樣「一身動一身強」的活動,自然換得精充力足的回報。
益氣
他說:「應把個人的命運聯繫在民族的命運上。」1937年日寇「八一三」進犯,上海軍民奮起抵抗,他便在《自由快樂地笑了》一文中,高喊:「這砲聲帶回來我們的勇氣、信心與熱情,……是的,侵略者一定會失敗,會滅亡的」。「人之有生,全在於氣」,這種大氣凜然,直接產生和擁有旺盛精力的正氣。
他還說:「生命的意義在付出、給予。」他擔任文化出版社總編時,義務編輯了大批中外名著。這種「正氣存內」的滾燙熱心,焉會不具有「邪不可乾」的強大免疫力。
怡神
他性格溫和,不急不躁,最大的愛好是讀書。在《我和文學》中,他說:「古今中外的作品能到手的就讀,腦子里一大堆『雜貨』。」如《古文觀止》的兩百多篇,他能倒背如流。如此積極吸收人類知識精華,自然高瞻遠矚,寵辱不驚,高尚情操怡然而生。
他將出版所獲得「福岡亞洲文化特別獎」的五百萬日圓和大批珍貴文獻資料捐給中國現代文學館。以及那一次次隱姓埋名為希望工程、受災地區捐出的存款,既是「神藏於內」的人品顯露,又可謂是「精神皆安,以此養生則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