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資為證的例子是:中央從西部國債中安排10個億的專項資金,支持大理至瑞麗鐵路建設,重視程度前所未有。
大瑞鐵路的魅力在於:經由這條線路連接緬甸臘戍,通過緬甸鐵路網到達印度洋沿岸,運輸距離僅2000公里,至少比通過中國東南沿海繞道麻六甲海峽進入印度洋縮短3000公里以上。
西線公路建設亦有「溝通兩洋」的含義。今年4月通車的騰冲至緬北重鎮密支那的二級公路,將在兩個方向上繼續延伸。密支那是歷史上滇緬公路和史迪威公路的交汇點。前者在此南下抵達孟加拉灣的實兌、皎漂港出海,后者則徑直西行到達印度東北鐵路重鎮雷多。
正如一些評論所說:雲南是中國除西藏外最靠近印度洋的區域,這也是雲南和其他兄弟省份相比最大的優勢。
西線建設另一個受人關注的原因是,它與雲南建設國際大通道框架中,最激動人心的部分關系緊密,這就是雲南部分學者去年11月提出的、有關「第三條亞歐大陸橋」的設想。
「大陸橋」是一個將重心放在鐵路交通上的概念,意為連接兩個大洋之間、又避開海上繞道運輸的陸上通道。構想中的第三亞歐大陸橋,起始於以廣東沿海港口群,沿途經雲南、緬甸、孟加拉、印度、巴基斯坦和伊朗,再從土耳其進入歐洲,最終到達荷蘭鹿特丹,另有支線通往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