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是市場功能的變化與制度缺失的困擾。市場功能的變化主要表現為資源優化配置功能的回歸。這是股權分置改革後,市場普遍希望看到的結果,但由於制度缺失或滯後,這種資源優化配置功能並沒有得到充分體現。
具體而言,至少在三個方面還沒有體現出市場本身的公平選擇機制。一是在一、二級市場之間,仍然存在著巨大的價格差異,這並非是市場的選擇,而是制度缺陷的結果。二是資本市場的資源優化配置,其主要目的不只是為上市公司融資服務,而是為公眾投資尋找好公司,並通過相應規則,要求公司給社會投資者以可持續、可預期的分紅回報,特別是現金紅利回報。三是市場本身的運行,也應體現資金運轉的效率,而不是徒勞的資金消耗。
這種最基本的資源優化配置與資金運行效率要求,在我們的市場中還很難得到保證,特別是還沒有得到健全的法律、法規保證。比如,一些公司只注重到市場來融資,很少考慮給投資者以穩定的紅利回報。從而使市場資金的淨流出比如印花稅與傭金耗費等要遠遠高於淨流入比如現金紅利的水準。使這個市場呈現出典型的短線投機博弈特徵,而不是一個有效的投資市場。
此外,還有思維取向的變化與思想蒼白的困擾。思維取向的變化表現為市場上的利益關聯方和不同投資者對現實利益的關心,以及對市場噪音的厭惡。而片面、僵化、蒼白的思維方式仍在困擾著市場訊息的準確有效傳播。
本來思維問題並非是市場的問題,但由於股市是一個高度資訊化的市場,而資訊處理與傳播方式又與思維方式有關,加之特定的思維方式確實對市場產生著導向性影響。因此,思想的蒼白對股市的擾動也無處不在,並時常誘發股市出現不正常的扭動。
典型如“刻舟求劍”的思維方式,拿内地股市與其他市場作簡單類比,且不分歷史成因,以及時間與空間的差異,機械地尋找上漲或下跌點位,從而影響市場信心,干擾股指運行。還有用以偏概全的思維方式,片面強調甚至誇大某種局部或短期因素,影響公眾的投資心理,進而誘發市場出現過度反應。
凡此種種,不一而足。總之,這些資訊噪音,有些或出於思維問題,有些或出於某些機構的商業計算,這也說不定。而過雜過爛的吆喝,確實對公眾投資與市場運行會有潛在的困擾。